“孙大娘,谢谢您的好意。”
温浅反握住孙大娘那双粗糙的手,轻轻地拍了拍。
“但我今天不能走,我也绝对不会走。”
温浅微微扬起下巴,目光扫过那些或担忧、或质疑的街坊邻居。
“如果我今天退了这一步,那在这群人眼里,我就是做贼心虚,我就是那个抢人房子的骗子!”
“这房子是我真金白银买下来的,手续齐全,合情合理合法。”
“我行得正,坐得端!”
“老话常说,邪不压正。”
温浅的声音不大。
“我温浅就不相信,这朗朗乾坤之下,这山城偌大的地界上,还没有一个能说理的地方了!”
“我今天不仅要在这里等,我还要等公安来看看,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谁在霸占民宅!”
孙大娘看着温浅那双清澈且毫无畏惧的眼眸,听着她掷地有声的话语,不由得愣住了。
她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有骨气、有胆识的年轻女同志。
可是,这世道,光有理就能行得通吗?
孙大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你这丫头,脾气怎么就这么倔呢?”
孙大娘知道自己是劝不动这个死心眼的姑娘了,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那你一会儿可得小心点儿啊,千万别跟那些穿制服的起冲突。”
孙大娘忧心忡忡地退回了人群中。
胡同里的风似乎更大了些。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
秀儿坐在大门口的板凳上,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用余光冷笑着打量温浅。
在她看来,这个女人现在不过是在强装镇定罢了,等会儿公安一到,有她哭的时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这时,胡同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赵老三那极其刺耳和狂妄的笑声。
“快快快!公安同志,就是这儿!”
“那个女流氓还在那儿站着呢,你们今天可一定要为我们这些老实本分的穷苦老百姓做主啊!”
人群“哗啦”一下自动分开了一条道。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顺着声音的方向望了过去。
昏黄的路灯下。
赵老三像个打了个大胜仗的公鸡一样,趾高气扬地走在最前面。
而在他的身后,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