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和两个保姆晚点回去就是了。
裴宴洲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阿浅,若是有什么事,你记得和我说。”
“我是你丈夫,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温浅的心里暖洋洋的。
“我知道啦,裴先生。”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几分俏皮。
“你就在那边安心忙你的工作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谁还能欺负得了我?”
两人又温存地聊了一会儿,互道了晚安后,温浅这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忙音,温浅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两天,温浅彻底给自己放了个假。
她没有再去理会那套四合院,也没有再去公安局催促。
她每天就是待在家里,安安心心的陪着两个孩子。
到了第三天的清晨。
温浅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修身呢子大衣,里面搭配着一件洁白的衬衫,整个人显得精明而干练。
她将两个孩子安顿给保姆后,推着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出了门。
半个小时后,温浅再次停在了公安局大院门口。
温浅锁好自行车,走进了大厅。
她的目光在大厅里扫视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上次接待她的那个年轻公安。
温浅径直走上前去。
“公安同志,你好。”
那年轻公安慢条斯理地抬起头,眼神在温浅的脸上停留了两秒,似乎在回忆。
“哦,是你啊。”
他认出了温浅,但态度却远没有前两天那么客气了,甚至连坐姿都没有改变一下。
“又是来问你那套四合院的事吧?”
温浅点了点头。
“对,距离我上次报案已经过去两天了。”
“您当时说等局里空闲了就去走访调查,我想请问一下,现在事情核实得怎么样了?”
“那些强占我私有财产、非法改建出租的人,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清退?”
年轻公安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重重地将手里的搪瓷茶缸磕在了办公桌上。
“哐当”一声脆响,茶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有些年头的玻璃台板上。
“这位女同志,你急什么?”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那个院子里住了几十口子人,情况极其复杂!”
“我们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