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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落叶的街道上,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是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满眼都是他、愿意为了他付出一切的温浅,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冷酷无情?
    他为了履行对好兄弟的所谓承诺,为了照顾苏雪晴那个“可怜”的遗孀,一步步地把深爱自己的妻子逼到了悬崖边上。
    他夺走了温浅转正的名额,他亲手把温浅关进了保卫科的禁闭室,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温浅受尽了屈辱。
    他自以为是地主持着所谓的正义,却亲手摔碎了这世上最珍贵的玉石,把苏雪晴那块臭不可闻的顽石当成了宝贝供在家里。
    如今,苏雪晴暴露了自私恶毒的本性,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继女念念成了个累赘的傻子。
    母亲每天在家里遭受虐待,痛苦不堪。
    而他自己,也成了整个厂里的笑柄,被解雇不说,现在只能打零工,再也没有了当初那个高岭之花律师的风光。
    萧迟煜停下脚步,回头望向温浅那栋气派的小洋房。
    那扇铁门紧紧地闭着,就像是温浅那颗曾经对他敞开、如今却永远上锁的心。
    温浅进门。
    她没有再多看门外那个如丧考妣的男人一眼。
    门外的冷风与抽泣声,全都被这扇坚固的铁门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温浅裹紧了身上的风衣,迈着轻快的步伐穿过院子。
    踩在铺着青石板的小径上,她的心情并没有因为萧迟煜的出现而产生半点涟漪。
    对她而言,那些前尘往事和前世的恩怨,早就在她和萧迟煜离婚的那一刻就画上了句号。
    现在的萧迟煜,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
    她刚换上拖鞋,还没来得及脱下风衣,客厅茶几上的电话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的电话铃声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
    她快步走到茶几前,伸手拿起了听筒。
    “喂。”
    “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低沉又透着几分冷峻的男声。
    是裴宴洲。
    “阿浅你回来了?”
    裴宴洲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与疲惫。
    其实刚才裴宴洲已经打过有一次电话来了,但是保姆说温浅还没回来。
    隔了快一个小时,裴宴洲才再次打电话过来。
    温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绕着红色的电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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