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他扯着嗓子大吼了一声,试图用高分贝的音量来掩盖自己内心的发虚。
“我说你这女同志是怎么回事?”
“你到底是来租房的,还是来查户口的?”
他似乎越说越觉得理直气壮,甚至还伸出那根焦黄的手指,指着这满院子的违章建筑,大言不惭地吹嘘起来。
“这套大院子,那可是我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基业!”
“我爷爷的爷爷那会儿,可是这山城里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这房子就是我们老赵家的根!”
“你要是诚心租,看在你长得标致的份上,我还能给你免几毛钱的火耗费。”
“你要是不想租,就趁早走人,别站在这里碍老子的眼,耽误老子做生意!”
听着这个被唤作“老赵”的无赖,把抢来的房子堂而皇之地说成是祖传的基业。
温浅只觉得这世上的无耻之徒,真的是刷新了她的认知下限。
不过,温浅并没有当场发作。
她更不想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和这个流氓多费半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