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外人面前,温浅总要装出一副孝顺晚辈的模样。
林秀香是温浅的软肋,也是他王江河唯一能拿捏住温浅的地方。
他咬紧牙关,心里做好了打算。
“温浅,你别在这里瞎逞威风!”王江河再次对着温浅吼道。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蛮横劲。
他指着温浅,那条因上次去山里被划伤的疤痕,此刻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你一个大人,怎么就这么小心眼呢?”
“别以为你嫁了个城里人,就事儿多!”
“我们乡下孩子,哪个不是摔摔打打长大的?沾点泥巴,那算什么?”
他越说越起劲,仿佛温浅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他就是要借着这个机会,把之前在温浅那里吃的瘪,全都吐出来。
让大家看看,不是他们王家怕了温浅,而是温浅太不讲理。
温浅冷冷地看着王江河,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王江河此刻的样子,在她眼里,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然而,就在她准备开口反驳之际。
一个熟悉而略带疲惫的声音,忽然从人群后传来。
“阿浅!”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林秀香在周丽华的搀扶下,缓缓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满是焦急,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温浅。
她本来在屋子里,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心里就有些不安。
又见温浅冲出去好一会儿都没回来,接着保姆们又抱着两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孩子进了屋。
她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顾不得那么多,便让周丽华扶着她出来看看究竟。
王江河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他并没有回头去看林秀香。
他的目光依然死死地盯着温浅,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自从上次王有飞为了偷钱,把老娘林秀香推倒,害她差点瘫痪在床。
他这个做大儿子的,却从没去床前照看过一天。
林秀香对他们这一房人,早就寒了心。
现在,林秀香对王江河这个大儿子,也只有淡淡的疏离,不愿意再多来往了。
他王江河也怨恨林秀香。
他怨林秀香在王有亮那事上,没有给自己的二儿子求情。
他觉得林秀香胳膊肘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