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一跤也没什么。
王桂香刚才正在外头,听到这边的动静,过来一看。
刚好就看到妇人正龇温浅呢。
王桂香一把就站到了温浅的面前。
“堂嫂,你这是干什么?”
说着,王桂香低声告诉温浅。
这人就是王江河的大儿媳,也就是王有亮的媳妇。
王江河家,因为儿子和媳妇相继被温浅送去劳改后,在村子里的名声早就坏了。
不说村子里,就是隔壁村,也没有人愿意和王江河家说亲。
所以年前,王有亮经人介绍,就和一个寡妇结婚了。
那寡妇叫许桂花,就是面前的女人,还带来一个儿子。
温浅听了王桂香的话,又看着眼前这个蛮横的妇人,心里顿时明白了八九分。
她的目光冰冷地回视着许桂花。
“我的孩子,确实比你的金贵一些。”温浅的声音不大。
可说出来的话,却让许桂花一噎。
许桂花听到温浅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抱着孩子,发出几声刺耳的干笑。
“哟,这还没说两句,就摆起城里人的谱了?”许桂花挑了挑眉,语气更加刻薄。
“什么叫你们金贵?还不一样都是一张嘴两个耳朵!”
她把怀里的狗蛋又往上抱了抱。
“我家狗蛋可是清清白白的,可没干那种坏事。”
“我看啊,就是你们这些保姆,自己没看好孩子,想找个替罪羊吧?”她把脏水泼向保姆们。
“哼,要我说,再往前推个几年,你这行径可就是资本家,要蹲大牢的!”
“真以为自己有几个钱了不起了!”
王婶和李婶听到这话,气得脸都白了。
“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家孩子先动的手!”王婶忍不住反驳道。
李婶也想说什么,却被温浅一个眼神制止了。
温浅的目光依然落在许桂花身上。
“如果我的孩子有任何闪失,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她的声音虽然平静,却透着一股寒意。
许桂花被温浅的话气得脸颊涨红。
“哎哟喂,这是在威胁谁呢?”
许桂花双手叉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
“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是嫁到城里的一个丫头片子,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