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她习惯了自己扛着。
习惯了面对风雨时,只能咬紧牙关,硬着头独自面对。
哪怕是在萧家那些年。
若是遇到了麻烦,萧迟煜只会皱着眉,一脸嫌弃。
“温浅,你能不能不要惹事?”
“你自己没本事,就不要去招惹别人。”
“不要给我的工作添麻烦。”
那些冷言冷语,曾经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在她的心上。
可现在。
身边的这个男人。
他不多话。
也不邀功。
却在背后,不动声色地替她扫平了一切障碍。
只为了给她讨一个公道。
裴宴洲似乎察觉到了温浅情绪的波动。
侧过身,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柔情。
裴宴洲难得的正经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地将温浅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阿浅。”
“你要记住。”
“关于你的所有事,都不是小事。”
“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哪怕是你皱一下眉头,在我这里,都是天大的事。”
屋里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只剩下两人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温浅被裴宴洲突如其来的深情给懵了一下。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像是有一只小鹿,在心口乱撞。
一股暖流,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烫得她眼眶有些发热。
温浅吸了吸鼻子,压下眼底的湿意。
她反手握住了裴宴洲的大手。
十指相扣。
掌心的温度,通过皮肤传递过来。
“宴洲。”
“对我来说,你的事也一样。”
“你的喜怒哀乐,你的平安顺遂,也是我最重要的事。”
裴宴洲闻言,身体猛地一僵。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温浅的眼睛。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迷茫和疏离的眸子。
此刻。
清澈见底。
倒映着他完整的影子。
那是他熟悉的眼神。
那是属于他的阿浅,才会有的眼神。
带着爱意,带着依恋,带着独属于他们之间的默契。
裴宴洲的声音有些颤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