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想到这终究是不忍。 但是她也没有办法。 如果现在把他送去医院。 或许还可以延长一些寿命。 但是老者年纪已经很大了,终究还是没什么用。 裴宴洲看着温浅痛苦的神色。 忍不住牵住了温浅的手。 “阿浅,不要自责。” “这并不是你的错。” “人总有一天要死的。” “只是有些人幸运一些可以活的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