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正欲摆摆手告诉裴宴洲自己没事。
“那你脸怎么那么红。”
裴宴洲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温浅听裴宴洲那么一说脸更红了。
她总不可以和裴宴洲说她这是害羞的吧。
裴宴洲还是不放心。
他接下温浅手里的花。
“还是让张老先生再给你检查一下吧。”
裴宴洲说完就把温浅拉到张老先生的面前。
此时裴宴洲对张老先生的医术已经很是信任。
张老先生放下手里的杯子,帮温浅检查了一下。
裴宴洲站在旁边焦急的看着。
张老先生先帮温浅诊脉。
然后盯着温浅看了很久。
张老先生心里明白,这丫头哪里是生病了。
分明是羞的。
想到这张老先生笑了笑。
边摸着胡子边摇头。
裴宴洲在旁边看着一头雾水。
语气里有些紧张。
“怎。怎么了。“
赵老先生才开口回答他。
“无碍,过点时间就好了。”
裴宴洲听到这么一说。
心里才踏实了一点。
“那你帮阿浅扎针吧。”
张开先生一听。
先帮温浅进行每天的针灸。
一根根银针被张老先生抽出来。
温浅的脑袋上很快就被扎满了。
温浅在心中默默记好了各个穴位。
要是下次有患者和她一样,她也就有办法可以帮他们治疗了。
温浅瞧着张老先生忙碌的身影开口道。
“张老先生,您可以和我说说这个病情吗?”
张老先生拿东西的手一顿。
他仔细打量着温浅。
听赵老说过。
温浅也是一位大夫。
还是京大毕业的。
听说医术也很好。
张老先生想了想。
“行,那我先考考你。”
张老先生问了温浅几个问题。
温浅基本都是秒回。
答案脱口而出。
要不是这些题目都是张老先生自己出的。
他都要怀疑是不是温浅去看了答案。
张老先生很满意温浅的表现。
温浅提了几个问题。
都是她先前看书不解的地方。
温浅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