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听着赵老说的话,心中有些复杂。
难怪自己睁眼就可以看见那个男人。
原来他竟然在自己身边守着那么久。
姜行止觉得温浅刚刚醒来,还是不能打扰太久。
他便把两个小宝宝抱了出去。
赵老也没有坐多久,说了一会话之后,也和姜行止一起离开了。
温浅自己在房间里整理思绪。
现在她接收太多的信息要整理一下。
她记得很多人,但是唯独不记得第一眼看见的那个男人。
这,就很奇怪。
按理说,她如果不喜欢她丈夫,她是不可能会和裴宴洲结婚的。
但是又很奇怪。
为什么, 她受伤醒了之后,其他人都记得,单单只忘了她的丈夫裴宴洲呢?
她们什么时候结婚的?
又为什么会结婚?
什么时候结婚的?
温浅这些,都不记得。
裴宴洲此时则是去找了张老先生。
裴宴洲到了张老先生住的地方。
张老先生此时悠闲的坐在院子里喝茶。
裴宴洲给他住的这个四合院风景很不错。
庭院里有着一棵桂花树。
很适合坐在那喝茶。
张老先生看着裴宴洲着急忙慌的冲进来。
以为温浅出了什么事,忙放下手里的杯子。
“怎么了这是,慌慌张张的。”
张老先生之前算过时间温浅这几天也该醒了。
“阿浅她醒了。”
张老先生听裴宴洲这么一说松了口气。
继续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她醒来不是好事吗?”
“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裴宴洲一听赵老先生这么一说。
心里的失落又涌了上来。
"但是她好像失忆了。”
“不记得很多事了。”
裴宴洲想起刚才温浅问起姜行止的时候,她好像很多人都记得。
但是只有他是陌生人。
这让裴宴洲很难接受。
难道,温浅并不是很喜欢自己?
或者是,自己在温浅的心里,其实并没有多重要?
甚至连他外公,还有姜行止这个干爸都比不上?
裴宴洲虽然觉得,江晚看中两个老人,是好事。
这说明,来个老人在为去年的心里,是很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