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佩怡有些头疼。
她最近被裴长安的事整的已经头大了。
不想裴宴洲又整这么一出。
赵佩怡听赵老这么一说忍不住的说。
"一个女人值得他这样吗?"
赵老无耐的叹了口气。
不值得吗?
知道温浅为了救裴宴洲才昏迷,他就觉的对不起温浅。
而且温浅的好,都是他看在眼里的。
不论是医术还是别的什么,温浅的为人在赵老心里都是有数的。
不管是人品还是学识都是顶顶的好。
不然他也不会一手促成裴宴洲和温浅俩人。
终究是他们裴家对不起温浅。
“她值得。"
赵老开口道。
赵佩怡也没有想到连赵老也是这样。
只好瞪着眼睛不再说话了。
算了算了,他爱去就去吧。
她也管不动了。
赵佩怡在心里想着。
这件事传播的泛围很大,再加上还有许多自发前去的人。
让好多人都在感概这裴宴洲的妻子,真实一个有福气的人。
否责又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记挂着呢?
先不说其他人,就是温浅回来之后,王桂香兄妹和医馆的人,也都去看了好几次。
今天,也就是王桂香走不开,不然如果知道裴宴洲去了山上,王桂香也是会想要一起去的。
只是王桂香觉得,温浅生病了。
而身边又有裴宴洲陪着,她能做的,就是温浅好好的守好后方。
好好的帮着温浅收好这家店,这比什么都重要。
张先生也听闻了这件事。
也震惊于裴宴洲真的一步一叩的上了山上。
不过,他知道了也只是知道了。
却并没有半道让裴宴洲直接上来的打算。
他倒是想看看,看看裴宴洲能坚持多久。
这天裴宴洲就那样坚持的爬到了寺庙的门口。
为什么很多人都做不到呢?
因为青云寺是整个京海里最大的一个寺庙。
建在最高的那个山头。
彼时裴宴洲的额头早已被鲜血染红,整个人已经疲惫的不成人样。
他跪在寺庙的门口。
正打算敲门,随即就见门被里面的人拉开了。
开门的,是寺庙的方丈。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