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喉就是死,也算是有了个交代不是?
温浅适时开口。
“那个祛疤的药一定要记得给她涂,女孩子爱美,不留疤是最好的。”
老者连连应下。
现在让他担心的还有温浅上次说的那个病。
叫什么抑郁症,就是因为那个病自己的孙女才会变成这样的。
他问温浅上次说的那个医生。
温浅笑着道。
“我今天刚好已经见过了那个心理医生。”
“这是我对方的地址,你看下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过去找她。”
温浅名片给了老人,又道,“对了,医药费不要担心,对方说考虑到你们的家庭情况,他就不收诊费了。”
老者听后连连感谢。
“真的是太谢谢温大夫,帮了我们这么多。”
“谢谢啊,谢谢。”
老者说着就想跪下去,他真的遇见贵人了。
温浅察觉对方的动作,忙阻止了对方。
她可受不起。
温浅又劝了一通,老人这才重新打起了精神。
看人要走,温浅突然想到了什么。
让他们等一下。
温浅把刚才过来医馆时,去供销社买的一些罐头什么的,提了出来。
“您过去的时候,可以带些东西。”
虽然崔建文没有收诊金,但是老人过去,带点东西过去,也好看一些。
温浅还把这次从揭城带回来的几包特产都塞到了老人的手里。
老人家忙推辞。
“这怎么可以?不行不行。”
“我哪里还能收下您这些这么贵重的东西?”
温浅将东西一起塞到了老人的手里。
“这没什么,您就拿着吧。”
若不是孩子这么乖,而且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温浅也不会一直这样帮着。
老人知道推辞不过,只能收了下来。
两人走后,温浅准备回去,电话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她以为是裴宴洲,下意识就立刻接起了电话。
“喂!”
“阿浅!”
温浅愣了一下,才想起电话那头好像是周卫国。
“周卫国?”
周卫国的声音,焦急地从那一头传来。
“是温浅吗?”
“亚楠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