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便将那小女孩的事说了。
周亚楠,“认识的专业的心理医生还真没有,但是我有一个老同学,之前出国留学的时候,好像学的就是这个。”
“但是他回来之后,倒是接手了自家的生意,并没有从事那方面的工作。”
“不然我问一下?”
温浅连连点头。
本来现在这个时候,心理医生就极少。
打不风的人还处于吃都吃不饱的情况下。
又有多少人会去关心心理健康呢?
温浅看周亚楠应了下来,又多聊了一会,这才挂了电话。
昨天医馆那边打了电话过来,和温浅说,小云一家三口昨天已经坐火车过来了。
大概要三天的时间才可以到。
温浅便在和裴宴洲打电话的时候,就问了裴宴洲。
四六天之后,有没有时间去揭城。
裴宴洲倒是很想和温浅去,但是最近也确实是很忙,几乎抽不出时间。
裴宴洲,“这次我可能真的抽不出时间和你过去了。”
“但是我会找两个人和你一起去。”
“你去揭城之前和我说,我让他们先去找你。”
温浅虽然觉得裴宴洲太过小心了一些。
但是也孩知道揭城现在不是很太平,也就没有多推辞,应了下来。
第三天, 摆摊的那个老者早早就带着孙女去医馆等着温浅了。
温浅在给小女孩扎针的时候,特意问过她,特意留意了一下小女孩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