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去说温浅呢。
所以赵佩怡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一个字己来。
裴长安此时也恼了赵佩怡。
只觉得赵佩怡是没事找事。
而且一次性去温浅那,就花了那么多钱。
就为了去气温浅一下。
裴长安觉得,这都是惯的。
“阿浅,你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来。”
裴长安看了赵佩怡一眼,去了楼上。
赵佩怡此时还不知道裴长安要做什么。
所以冷哼一声,便坐到了沙发上。
“温浅,说到底,你也是我儿媳妇。”
“就算我白天的时候带吴家那个大小姐去你家,做的不对。”
“但是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这么做,才是真的打我的脸,也打你自己的脸?”
温浅没有说话。
甚至看都没有看赵佩怡一眼。
赵佩怡被温浅的态度给气坏了。
“我和你说话呢,你没有听到吗?”
温浅还真就当没有听到。
如果不是现在在裴家。
如果不是刚才裴长安挡了那么一下。
赵佩怡现在也别想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里。
赵佩怡丝毫不知道温浅现在在想什么,还在碎碎念。
温浅忽然叹口气。
赵佩怡,“你干什么?”
温浅,“知知道我有一个大舅母吗?”
赵佩怡:......
所以你的大舅母,和我有什么关系?
温浅像是看出了赵佩怡的疑惑。
“我这个大舅母啊。”
“以前总是喜欢在我面前蹦跶。”
“一开始呢,我计较,之后,就把她送进去了。”
“对了知道送进去,是送哪里去吗?”
赵佩怡:......
“送去劳改了。”
裴长安刚好拿着一叠的文袋下来,听到温浅这话,脚步一顿。
温浅还在继续。
“当然,她也没做过过分的事。”
“就是趁我不在家,把我家给偷了,所以就算送进去,也没有管多久。”
赵佩怡松了口气。
“不过啊,她出来之后呢,还是不安分。”
“好几次又在我面前蹦跶。”
“后来啊,她又不小心断了一条腿,成了瘸子。”
这赵佩怡的心猛的又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