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娘,“哎哟,这不是昨天偷人家东西被带到公安,局去了偷子吗?”
“怎么这个时候还有脸上门啊?”
也有昨天过来看热闹的人,听了葛大娘的话后,一愣。
果然一看,这就是昨天偷人家东西那家人啊,于是大家纷纷开会讨伐。
“哎哟,这昨天偷了人家的东西,今天被就赶出来了啊?”
“是啊,偷的还是个大金碗,要是我有这样的亲戚,我也赶出来,真是丢人!”
“哎哟,这样的人可不能沾,沾上了就甩不脱了,哎,造孽呀,还在这造谣人家。”
“这一看就是外地人吧?啧啧我和你说,现在啊真的什么人都有。”
围观的人说什么的都有。
主要是罗福妹还在那狡辩,但是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昨天那事很多人也都看到了,罗福妹等人否认也是没用的。
没一会,一大家子招架不住大家的唾沫,争又争不过人家,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只是,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
他们上京海来的两个目标,一个都没有完成。
如果就这样回去,那不是白来一趟了?
但是旅馆住着就要钱,几人只能在附近找了着房子,最后租了一个大杂院里的小房间。
几人舍不得出钱,一大家子五六口人,就租了一个房间。
上午温宝良去公安,局,将自己的媳妇也给接了回来。
下午几人就蜷缩在了一间小小的,二三十平的小屋里。
温宝根这次是请假回去的,还有两天就要回去学校了。
所以温宝根当天便去买了去学校的火车票,又去劝了父母两句,让他们回山城。
但不管是温宝良还是罗福妹夫妻,都没有一个人听的。
温浅则将他们赶了出去之后,就真的再没有搭理他们了。
当天温浅就去将富贵接了回来。
温浅又交代赵婶,之后不要让那些人进门了。
如果他们要硬闯,要嘛放富贵,要嘛就直接报公安。
在温浅看来,只要稍微要点脸的人,都不至于这么没有下限。
算计人,还算计到京海来了。
当天晚上,罗福妹等人确实再过来了一次。
但是都被富贵给吓退了。
他们在门外守了两天,才终于守到温浅出门。
“阿浅!”
罗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