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温浅一上楼就没有机会下来,今天吃完饭,她看裴宴洲又要露出饿狼一般的眼神,她便拉着裴宴洲出门,说吃饱了要消消食。
裴宴洲能怎么办?只能陪着呗。
不过温浅的小心思还是没能逃出裴宴洲的眼睛。
他捏着温浅的手,反身关门,“阿浅,我明天还休息。”
那意思,就是晚上多晚睡都可以。
这次他办婚宴,一共可以休息三天。
“明天才第二天哦。”
温浅听出某人的言外之意,忍不住给了裴宴洲一拳。
裴宴洲大掌包着温浅的小手,“打痛了吗?老公吹一下。”
温浅恶寒,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你好肉麻。”
两人笑着闹了一会,还没出家属院的大门,便看到一辆车在面前“滋”的停了下来。
车上下来的是郭老首长的警卫员。
他面色焦急的朝裴宴洲行了一礼。
裴宴洲收了面上的笑。
“裴首长,老首长请您夫人务必去军区医院一趟。”
这命令式的口气,着实让裴宴洲不爽。
不用想,他也知道应该是郭家和出事了。
而现在,郭老首长应该是从哪里听说了温浅,所以想要人过去看看。
“发生什么事了?”
裴宴洲装傻。
总之,想要无缘无故的让阿浅去医院,那是不可能的。
警卫员收到的任务是,务必让温浅尽快赶去医院。
但是他看裴首长的样子,如果自己不说清楚情况,只怕是裴首长不会让自己的家属和自己走的。
所以警务员便将郭家和受伤的事说了一遍。
裴宴洲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这么严重的伤势,让我家属去有什么用?”
“她也不是外科医生,只是中医。”
“若是耽误了郭同志的伤可就罪过了。”
警卫员:......
裴首长,裴大好人。
能不能麻烦您先让您夫人上车再说?
再这里越扯下去,只怕人家郭同志的腿都已经用锯子锯下来了!
裴宴洲转头,和温浅说起了这郭同志是什么人。
警卫员心里焦急,只能出声打断,“裴首长,郭团长的伤势真的很紧急,能不能您家属先上车?我们到医院再说?”
裴宴洲的面色冷了冷。
“上什么车?我说了我家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