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裴宴洲也趋向于江长伟是没什么问题的,毕竟他已经是老同志了。
但人心这事,是很难说的。
困难的时候,他可以心中只有国家。
但是现在日子好过了,难免也会被自己的子女带累了。
裴长安眯着眼睛,“你的意思,是说老江有问题?”
裴宴洲笑了一下,“我说什么了吗?我什么都没说啊。”
“你!”
裴长安差点被气死。
但是他也知道,如果裴宴洲不想说的事,他怎么问也不说的。
而且,这种事,他还不能出去到处问。
万一老江真的有问题,那么他到处打听,那不是打草惊蛇了吗?
裴长安看着自己儿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恨得牙痒痒。
此时,他再一次的后悔。
当年怎么就猪油蒙了心,和林婉柔不清不楚的,然后还带着林婉柔去了南方的军区。
才导致自己的父亲为了给岳丈一个交代,加上当时确实赵佩怡将这事闹的有点大,所以他才不得不离开了部队,才去了国营厂的。
裴宴洲根本就不想在家里多待。
提醒完裴长安便想走人。
“你的等等!”
裴长安喊了一声。
裴宴洲转头。
裴长安很是无奈,“听说你要升了?”
裴宴洲没点头也没摇头,“应该吧。”
“应该吧?”
裴长安很是无语。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有打电话和家里说一声?”
裴宴洲,“还没有确定的事,我怎么说?”
裴长安一噎。
“好了好了,你走吧!”
这个儿子,他真的是和他多待一点,都觉得心脏痛。
裴宴洲转身,利索的下了楼。
楼下,赵佩怡的看起来好像一直在认真的看电视。
但是听到裴宴洲楼上下来的声音,她还是忍不住转头。
哪知道裴宴洲根本脚步没停,开着车子便出门了。
赵佩怡站在床边,一把将来手里的杯子给摔倒了地上。
“人家哪怕是将家里当旅馆,好歹还能住一晚!”
“他倒好,回来多待一分钟就好像有人咬你一样!”
赵佩怡在窗户边站了好一会,这才又重新的坐到了沙发上。
电视里连续剧播放的声音,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