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分明问的是裴宴洲的姓名,而裴宴洲只回了一个姓这事,就好像没发生过一般。
屋里静了一会,老太太才忽然想起来,“对了,这是我孙女亚楠。”
“说起来,我有幸能让您医治,还是我孙女推荐的你。”
“没想到温大夫当真医术超群,我还得谢谢我这孙女啊。”
老太太招手让周亚楠过去,爱怜的看了她一眼。
温浅笑着看了周亚楠一眼,“亚楠姐。”
温浅和周亚楠打起了招呼。
老太太敏锐的察觉到温浅和周亚楠关系应该是还不错的,便笑着对温浅道,“听亚楠说温大夫不是京海人,以后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和亚楠说。”
说完又看周亚楠,“亚楠啊,以后多邀温大夫过来玩,知道吗?”
周亚楠笑着看了温浅一眼,连连点头。
刚才领头的妇人是周亚楠的亲妈,她含笑看着周亚楠和温浅,没说什么。
泡脚的时间到了。
佣人将水抬了下去,温浅开始行针。
拔针的时候,温浅照例问老太太什么感觉。
“我感觉到有点麻,还有点酸。”老太太犹豫了一下,道。
温浅听后却笑了起来。
“这是好事,证明又疏通了一些。”
温浅想了一下,“如果可以,还是白天让人推您下去楼下走走。”
“多晒点太阳,还能补钙,对身体也很好的。”
温浅隐约察觉到,老太太应该是不怎么愿意出门的。
但是要治病,保持一个好心情,也很重要。
老太太本来听温浅说她的脚有起色的时候,就已经很高兴。
这会儿又听温浅说要多出去走走,便笑着应了下来。
周亚楠没想到,他们劝了那么久,让老太太出去走走的话,老太太都不听。
温浅一说,老太太便应了下来。
她笑着打趣,“还是温大夫的话有用,奶奶竟然一口就应了下来。”
“早知道的话,就让温大夫早点上门了。”
老太太笑着拍了拍周亚楠的手背,“就你调皮!”
大家又说了一会话,没多久温浅便起身告辞。
周亚楠看温浅要走,便说和他一起走。
一样是司机送他们回去。
只是一起回去的人,则变成了周亚楠。
裴宴洲坐到了前面。
温浅笑着看周亚楠,“亚楠姐,上次你们家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