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一万颗灵石，对于低级皇朝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但对于中级皇朝和高级皇朝，不过九牛一毛。
她要的不是灵石，是态度，要么付出代价进来，要么滚。
威廉微微躬身。
“是。”
墨舞转过身，继续望向窗外。
“参观区域限定在夜都之外。机甲重工业基地、战争巨兽培育基地，都可以让他们看。”
“但夜都，不许踏入半步。”
“明白。”
威廉转身离去。
墨舞伸出手，从旁边桌上拿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奶茶，深深吸了一口。
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头顶的金色法环缓缓转动，毛茸茸的耳朵轻轻抖动了两下。
……
天启帝国边境，国门之外。
黑压压的人群聚集在国门之外，等待着天启帝国的答复。
他们都是来自东域的皇朝，低级皇朝、中级皇朝，甚至还有一些高级皇朝的特使。
每一个人都穿着华丽的服饰，带着丰厚的礼物，脸上堆满了和善的笑容。
但那笑容背后，藏着多少算计和恶意，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威廉从国门中走出，身后跟着二十头战争巨兽。
黑色的外骨骼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一双双竖瞳冷冷地注视着那些使者。
武王级别的气息同时释放，让前排的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但也只是低级皇朝，对于那些中级皇朝和高级皇朝，武王却有些不够看。
威廉站定，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平静。
“皇有旨，进入天启帝国者，每人上交一万颗灵石。不上交灵石者，敢踏入天启帝国范围，直接视作敌人，击杀。”
话音落下，人群瞬间炸锅。
“一万颗灵石？你们怎么不去抢！”
“我们好心好意来结交，你们就是这样待客的？”
“这简直是霸王条款！我们绝不接受！”
几个低级皇朝的使者脸色涨红，愤愤不平。
但那些中级皇朝和高级皇朝的使者，却默不作声。
一万颗灵石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他们在意的是，天启帝国值不值得这个价。
沉默了片刻，一名身穿锦袍的青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