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她的头一点点磕向车壁,左燕臣微微侧身,坐了过去,轻轻将她引到自己肩上。
他忍着肩膀的伤,纹丝不动,直到马车停在府门前。
红芍在外扬声道:“老大,到了。”
话音未落,另一道娇柔的女声紧跟着响起。
“左燕臣,过两天就是我母亲生辰,明日你陪我回去一趟探看可好?”
车帘被匆匆撩开,秋青鸾笑盈盈的脸庞乍然映入。
冬凝被声音惊醒,缓缓睁眼,正好看见秋青鸾的笑意微微一僵。
她有些意外自己在左燕臣肩上,见状从容起身,把位置留给了他的爱妾。
身后传来左燕臣的声音,不带什么情绪:“我有事,让傅雅望备下厚礼,陪你过去。”
冬凝没有回头,径直回了主殿的偏厢歇下。
翌日,左燕臣一早便上朝去了。
冬凝醒来后,便开始收拾行装,只等宫里的出行旨意下来。
随后又仔细描了个妆。
果然,没多久,傅雅望便匆匆来唤:“王妃,贤妃娘娘到,请速迎驾。”
发生了偏殿那件事,燕雪鹤应当猜到,左燕臣不会轻易让她进宫去见赵妃,便让赵妃亲自来了。
冬凝早已拾掇妥当,当即出来见客。
王府众人惊疑为何赵妃亲临,但对方要见的是冬凝,自然不便逗留。
傅雅望奉上茶后,花厅上很快只剩二人。
“原本该我去见娘娘,倒劳娘娘走一趟。”冬凝歉意道。
赵妃脸上并无责怪之色,温声开口:“崔姐姐的事,本宫欠姑娘一个人情。本该宴请相谢,可鹤儿曾在宫外同姑娘会晤,声音已传到皇上耳中,目下我们只怕不得不避嫌,姑娘莫怪。”
她说话干脆利落,并不虚与委蛇,直言忌讳。
冬凝知她是个干练人,便也不拐弯抹角:“知年明白,我想求娘娘一件事。”
“姑娘请说,本宫能办的定鼎力相帮。”
“知年有位表弟,想请娘娘接走历练历练,随便安排个什么差事都行,在镇北王府的羽翼下,终究长不大。”
傅雅望再次被叫进来时,赵妃指名要见江归晚。
再后来,赵妃走的时候,径直要把江归晚带走。
傅雅望和红芍想拦,赵妃脸一板,语气不容置疑:“本宫和左王妃有些情谊在身上,还不能提携一个后辈?”
师织织笑着打圆场:“娘娘,何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