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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兴兴地走了。
    冬凝抬眸,左燕臣也看过来。
    “累不累,回宴上,还是回家?”
    冬凝一怔,“宴席还没有结束,你敢公然离开?”
    “有何不敢?”左燕臣抬起下颌,眉眼间浮出那抹她再熟悉不过的倨傲
    是浑然天成的、骨子里透出来的骄矜,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规矩能困住他。
    就是这样的神情。当初,她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他。
    可是——
    眼睫轻轻颤了两下。那一点柔软的光在眼底流转,又很快熄灭。
    片刻后,她才轻声道:“跟我来。”
    左燕臣微怔,跟着她重新回到里面。
    “坐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左燕臣却依言坐下。
    冬凝拿出新的绢布,走过来。
    左燕臣目光变暗,一直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帮他把伤口上药,重新包扎。
    她的手法自然同内侍不同,十分漂亮,绢布走势平整,结也打得端正。
    她又给他肩上的伤口上了药。
    而后走到外头。
    左燕臣慢慢走出来,眼中是那抹瘦削的身影半蹲在院中静静洗手。
    这么一个人,他从前亲手把她推下悬崖。
    他望了望手上的新绢布,眼中微涩。
    冬凝起来,随手在自己的衣裳上擦了擦,朝他道:“走了。”
    他上前,握住她尚未干透的手。
    冬凝一挣没挣动,也便随他去了。总有一天,她会把匕首插进他的心口。
    二人携手经过留心阁的时候,冬凝发现门口黑压压的簇拥了一群人,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这皇帝的宴席不吃,都跑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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