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她眉尖若蹙,立刻便要逃走的模样,燕雪鹤身体里那股子燥热如潮水漫过堤栏,再难自持,他低头下去,吻上她的唇。
他吻得并不急切,甚至算得上克制,可那种温柔的压迫比狂风骤雨更让人心慌。
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冬凝头皮发麻,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揽上了她的腰,隔着她绯红的宫装,一点点收紧。
心乱得像被人搅了一下。
“唔……”冬凝偏头想躲,声音压闷地从二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来,他的吻顺势滑过她的唇角,落在她滚烫的脸颊上。
燕雪鹤尝到了她唇上的滋味,像冬雪初融的水,清冽得让人心尖发紧。
显然,他不餍足,再次含住她的唇。这一次,他不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