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四皇子近日和左燕臣连生几次龃龉,将养了些天,便前来拜访,向四皇子控诉左燕臣的嚣张,以达同病相怜之效果。
四皇子倒是耐心,并不推托,“二公子只管放心,我早就看不惯左燕臣,有机会孤定替你出这口恶气。”
姜兆武讨了些同仇敌忾的快慰,正要道谢,下人来报,“殿下,姜大小姐到。”
姜兆武脸色微变,四皇子已迎了出去。
门外。姜令仪正从轿中出来。
这位京中贵女着一袭月白对襟襦裙,眉目舒朗端方,唇若点朱。目光顾盼之际清透明澈,又暗藏锋芒。
四皇子当即迎上去,将她带进府中。
“令仪,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他一扫平日的城府阴沉,扬眉笑问。
姜令仪目光定在前方,“殿下,我要正家风,你莫要见怪。”
姜兆武畏缩地走过来,她已扬起手,一个耳刮子扫过去。
腕间羊脂白玉镯,倏顷滑到雪白的手臂上。
姜兆武不敢吱一声,姜令仪淡淡道:“滚回府去,面壁思过。你若敢再为这些混账事来打搅四殿下,我把你另一只腿也敲折了。”
“是,长姐。”
姜兆武灰溜溜地走了。
四皇子这才含笑握着她的手,亲自把人带进自己的书房。
“原来是四皇妃给孤解围来了。”他靠近她,声音放柔几分。
姜令仪也不忸怩,粉颈微垂,任他又碰了碰额角,方才坐下。
“左燕臣打他,也是他该,殿下不必理会。这位镇北王十分棘手,殿下须有万全之策再一举拿下。”
“令仪说得是。”四皇子对这位未婚妻和颜悦色、
他尚武,姜家从文,正好互为长短。
加之姜令仪京中名声好,又聪慧大气,不管是姜家的朝堂助力,还是于他的脾性而言,都是婚配的不二人选。
“令仪今日过来,不仅仅是为了令弟的事吧?”他正容道。
“什么都瞒不过殿下。妾此身深系殿下,也没什么可转弯抹角的。”姜令仪言语间有示好之意,却也自有股从容不迫的气度。
“我想替父亲和自己问问,京中傀儡一事,殿下可有涉入?”
四皇子也不瞒她:“自然不曾,左燕臣拿出的玉牌不是我的,请姜大人放心。”
“当然,我的确想借傀儡之手杀了他。”
他把杀手将焰火放到铁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