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她的脑后滑到耳旁,指腹揉捏着她柔软的耳垂,那处太过敏.感,冬凝逸出一声轻哼,软得她自己都觉得丢人。
她使劲踢他。
左燕臣感受到她的怒意,终于微微退开了些许。
他的呼吸也有些乱。
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轻轻的喘息喷洒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上。
冬凝只看见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暗色——那里面有欲.望,有占有,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沉溺。
她眼角水汽弥漫,死死瞪着他,如同一只落单的负伤小兽。
他心中涩意卷来,想碰碰她的眼睛。
可指尖抬起,又顿在半空。他怕她一躲,更怕自己收不回手。
“小幺。”他声音微哑,气息滚烫地拂过她唇畔。
这一声让冬凝心里某个地方塌了下去。
她想起两年前的军帐,那个夜里,他也是这样低唤另一个人的名字。
“左王想进去取什么就去取。”
她冷声说罢,低下头便往外走。
外头,老头子正在给人看诊,仙儿在旁依言开方,见冬凝出来甜甜一笑,
“姐姐。”
冬凝朝她点点头,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外,傅雅望和红芍正在停放马车,这儿不比王府,有的是地方。
眼见冬凝垂首走出,左燕臣紧跟不舍,都有些惊愕。
他步子迈得极快,像是怕她消失在人潮中。
他们自然知道宋知年在这里,但却没弄懂左燕臣的心思。
左燕臣递了个眼色过来,却是后院的方向。
傅雅望平日负责管理府中诸事,但常子规养伤,杜沧海又出任务去了,他便顶上替了缺。
他何等机灵,当即招呼红芍离开。
集市上。
左燕臣强行将人拦下。
“皇帝赏的归皇帝赏的,我再给你添些田庄好不好?”
宋家的东西落不到她手上,他知道她是替宋家讨的。
冬凝垂着眼,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在忍什么。
半晌,她抬起脸来,“这是左王的补偿?左王倒是舍得,听说你在外头还养了许多姑娘,那得多少银子才够花销?”
左燕臣顿了顿,唇角却不觉漾开一丝弧度,“那我让你执掌中馈,府中开销你来分配如何?”
冬凝腮边微微鼓起,她恨恨地朝他又踢了一脚。
“狗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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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