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宋母已死,无法对证,难以查清。
他把她留下,皇帝面前还有用处,先不戳穿她。
留宿,大抵也是要摸她的底。
但她却绝不想同他共宿一室!
“既然你已知我身份,我早晚也会把王妃之位还给姐姐,左王与我共宿一处,恐怕于礼不合。”
“早晚是早晚,你如今还是我的新妇,除非你不打算留在王府,否则,有什么不合的?”
他语气闲适,却透着恶劣。
冬凝怒极,但她此时也顾不上同他理论,忍着疼便要出门。
但她今日一番动作,伤口撕裂开来,走个路都疼得龇牙。
“去哪儿?”左燕臣竟然拦在她前面。
“你管我!”她怒道。
她脸色憋红,浑身不安,左燕臣忽而会意过来,他把她拦腰抱起,
踹开屋门。
冬凝这下又羞又急,只想杀了他。
她攥起手,一拳打到他身上,专挑今日刺的地方。
果然,很快手上便有些濡湿。
他今日着了套月白常服,血水渗在衣上,甚是扎眼。
冬凝又发狠打了几下。
但他只是闷哼一声,却不曾放手,稳稳当当走到院子下首垒起的一间小屋旁,方才把她放下。
“你走远点。”
“嗯。”
冬凝咬唇,低头进了去。
更衣出来,她慢慢走到井旁。那儿放着一只小木盆,盛着清水,旁边还有些皂荚等洁物,她弯腰净了手,又抹了把脸,忍着疼起来。
一双乌靴已落到前面。
他什么也没说,仍旧把她抱起来。
冬凝这次没有挣动。
她虽未真正嫁作人妇,但对男女之事也并非完全不通晓。
如他所说,她对他是有点用处,但不至于让如今手握权柄的他,卑躬屈膝做这些。
他是把她当作他院里的那些姑娘吧?
日后,也想让她成为其中一员。
她心中的屈.辱和恨意又萌增一丝。
但这样……她终归是有机会杀他的。
左燕臣把她抱放回床上。
见她一直低头不语,他捏住她的下巴,用了一点力度,让她抬起头来。
他动作太快,她眼中的明晃晃的恨意,来不及回收。
左燕臣目光浮动,仿佛暗夜的海面
他俯身下去,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