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位女子的外貌年岁,官兵都有细述,唯独身份,不管王府和金吾卫都并未点明。
一时人心惶惶。
冬凝在城西的云水巷躲了两天。
这是她和江归晚到京后的小窝。
常子规后来晕倒,她在烈风带他们回去的路上“逃”了。
若是直接回府,一旦医官前来疗伤,她胸前的旧疤就藏不住。
她从前是搞情报的,知道“隐蔽”。
当时小舍有意租在巷子的最外头,看上去并不遮掩,又有和他们相好、从离川带来的婶子做掩护,不太引人怀疑。
幸好这儿医具齐全,她勉强给自己料理了伤口,用了药,
在婶子的照料下,躺了两夜一天,今日勉强能起来。
她很清楚,再仔细排查一遍,不出三日,定会被发现。
不如自己主动回去。
到时只道在从马上掉下,被好心人捡到,伤势也已找大夫料理过。
左燕臣总不能扒了她的衣服查看。
这人不是什么好人,但不至于无耻下流到这地步!
*
张家面铺。
左燕臣来到的时候,燕南霜已经在等着。
“对不住,我迟到了。”
燕南霜目光关切,问道:“听说你一直在找宋知年,还没找到?”
傀儡的事自然上报到了皇帝跟前。
为免引起百姓的恐慌,对外自然不会公布。
但宋知年为何失踪,左燕臣没有明说,只道她当日也出城送个朋友,在傀儡的冲击中失去了踪影。
而那些从傀儡手上捡回一条命的宫人,也被他派人密送到边境。
“嗯。”
他此时明显谈兴不高,张小二端了面食过来。
他了挖一勺辣子,直接给她加下去。
“我吃不惯……”她笑笑道,但心里却微微一沉。
他根本心不在焉!
宋知年找不回来最好。
她算计了自己,诡计多端,在朝堂上锋芒毕现。
是个有许多未知和隐患的人。
“左燕臣,她失踪了不正好?这桩婚事你就当没存在过,不必太为难。作为你的知己良朋,有些话不好听,那便由我来说。”她垂眸,轻声说道。
左燕臣站了起来,深色有些冷淡。
“左兵的事,郡主不必操心。”
他一直怀疑,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