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想朕饶过他们吧?”
冬凝道:“知年不敢,但杀一个人容易,不如惩罚来得实在。”
“哦?说来听听。”皇帝眉心微微一动。原来那抹警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探究的兴趣。
“他们既犯了错,宫中是不能再留。但我听左王说,边关兵士炊饮、缝衣人手都不够,何不把他们发放过去服役?”
皇帝神色阴晴不定,是否要开这先例。
左燕臣走出来的那一刻,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皇上,边关人手短缺,臣认为这提议甚好。”
殿上的烛火笼在他身上,将玄袍下那抹峻拔衬得愈发沉稳。
他笑言:“这些奴才死了便死了,倒落得个轻松,何不趁此为我北狄效力?若他们能以军功赎死罪,那是皇上和上天有好生之德,若他们吃不得苦中途身死,也是罪有应得。”
皇帝点头,“燕臣说得不错。也罢,就当眹给镇北军增拨些后勤人手。左王妃,朕准了。”
冬凝没想到这人会帮她说话。
她看了左燕臣一眼,左燕臣避开她的目光,退了回去。
装,冬凝心里又把他骂了一遍!
“那第二桩是什么?”皇帝依旧和颜悦色。
冬凝这次却显得有丝为难,“皇上,这事不好办……”
皇帝眉头一沉,“你且说,还有朕办不到的事不成?”
冬凝低头抹了抹眼睛,虽然一滴泪也没有。
“左王最近在宫中带回一个姑娘,可我们才刚刚新婚……您能不能让他把人放了?”
笑声从殿上某个角落开始,迅速蔓延开来。
所有人都饱含同情朝左燕臣看来,不管敌友。
这下谁都知道了,镇北王娶了个妻管严。
左燕臣深深吸了口气。
他昨晚就不该把这狗东西从浴桶里捞出来!
皇帝也笑了,“朕当什么大事,你确定把赏赐用在这里?”
冬凝点头,神情认真。
皇帝看向左燕臣,责道:“你瞧瞧你养的那些姑娘,平时胡混就算了,这才新婚成何体统?把人给朕送走,若做出宠妾灭妻的事来,朕不会饶过你。”
这责备轻飘飘的,但冬凝知道,够了。
“是。”
左燕臣应得干脆,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他撇了冬凝一眼。
眼神让人头皮有些发麻,这下到冬凝假装看不见。
“都散了吧,赵昭容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