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拈起棋盘中一颗白子,扔到一旁。
曹国夫人有杀人之心,但失败了。
此时,棋盘中还有三颗棋子,三名凶手。
“一处勒痕,两处刀伤。假如长公主和应祈是其中两名凶手,那还有一处伤痕,是谁制造的?”他问。
“东厢那组鞋印的主人。”冬凝说道。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静室你让人搜过了吗,可有密道?”
问是这样问,但她相信,他早已命人搜过。
果然,他说道:“反复搜过,没有密道。”
“可按金川所说,他是起夜时看到黑影,这人半夜就离开了。侍卫守在殿外,我们不知他如何出来,便根本无法锁凶。”冬凝眉头紧锁,苦恼道。
左燕臣含笑反问,,“你认为,他说的一定就是真话?”
他拍了拍掌,很快,铁卫押了两个人上来。
阿贵和金川,正是护国寺审问过的两名内侍。
两人都惶恐地看着左燕臣。
“再说一遍当日的情形。”他微微眯眸看着阿贵,眼底掠过危险的暗光,“金川曾说身体不适,同你换值了,是什么时侯换?”
阿贵连忙答道,“就是走水时……”
金川也紧跟着道:“我当时已憋不住,又不敢走开,刚好长公主院中出事,便趁机回去通知阿贵。”
左燕臣嗓音慵懒,“金川,本王有让你回答吗?”
金川一惊,当即俯身噤声。
冬凝看着金川,总觉得,这个内侍有丝眼熟。
左燕臣又问,“你们后来什么时候再见到彼此?”
阿贵道:“第二天娘娘遇害时,我们都吓坏了,金川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
左燕臣“嗯”了一声,目光落到金川身上,“行,到你说了。”
金川点头,他迟疑了一下,又道:“左王,奴才们句句属实,除了胡大人让瞒下黑影的事。”
左燕臣忽然起身,一脚踹到他心口上。
金川猛地倒下,一件物事也随之从他怀里滑了出来。
他骇然去捡,冬凝已先他一步把东西拾起来。
那是一块羊脂白玉佩,触手生温,如脂膏凝润,上面篆刻了一个羽字。
左燕臣随随扫了一眼。
冬凝此时也意识到了什么。四皇子燕青翰,字中藏羽。
左燕臣唇上犹然噙着笑意:极冷。
“燕青翰不想让我知道的事,很简单,让大理寺把人用刑致死便是,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