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道:“那你为何还管左燕臣的事,你不是不喜欢他,他让常子规传个口信你便帮忙了?”
“让燕南霜膈应的事,我都乐意。”
“命师还有几天便出关,公子你这般少不得一顿责罚……”
*
见燕胜景追到另一个方向,冬凝慢慢停下脚步,弯腰顺气,却陡然看到一个人擎着宫灯走近,淡淡看来。
对方眼眸漆黑,一身玄沉,几乎要和这夜色融为一体。
“又惹了什么祸?”他淡声开口。
冬凝抬眸,“我把燕胜景揍了。”
左燕臣皱眉,冬凝以为他会骂自己几句,他却道:“疯狗揍了便揍了,镇北王府还担得起,你惹的祸还少?”
“跟我回去。”
冬凝迟疑了一下,想起还在那边的燕雪鹤。
左燕臣神色暗下来,“等燕雪鹤?”
冬凝心里一沉,她自救都有罪。
但她不想在这节骨眼还去争个你是我非,她什么也没说,朝宫外走去。
左燕臣心里发闷,一言不发跟在她后面。
他以为他失约,她会生气,会同他吵。
但她没有。
两人上了马车。
左燕臣见她坐在一侧,盯着地面不知在想什么,终究先开了口。
“验到什么了?”
冬凝不是个爱赌气的人,痛痛快快把情况说了。
“皇后指甲缝里可有皮屑?”他抬手示意。
她摇头,忽然瞥见他手背上有道擦伤,血水微渗。
他见她看来,衣袖滑下,遮住了。
四大侍卫虽是大内高手,却不是他的敌手。但方才走得急了,他被其中一人的掌风扫到。
冬凝不知他为什么受伤,她知他身手的凶悍程度。
若是从前,她会心疼不已,现在再也不会了。
他见她不问,心中一阵失望,但也没说什么,只道:“吃点东西?”
冬凝这才想起一天没有进食,但想起山涧面饼的事,她一阵羞怒,立刻拒绝,“我不饿。”
左燕臣不是个能商量的主,他吩咐驾车的铁卫,“前面市集停下。”
走路回去费时,冬凝只好不情不愿地跟上去。
他在一家面摊坐下,点了碗冷淘,开春不久,做冷淘的店不多。
冬凝也好这口。
谍报营创立之初,二人经常待在一起,直到第二年,她已能独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