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一试。
她轻轻靠进他怀中:“镇北王,我睡一觉,到了叫我。”
软香入怀,她发间的清幽钻进他鼻间,如丝黑发拂过他的下巴,让人微微发痒。
“三日后,你想睡多久便睡多久。”
脸上那阵痒,仿佛也来到了身上。他低哑而歹毒地开口,无声压下心头那股愈发不受控制的涌动。
冬凝闻言,从他怀里起来,她一言不发把头靠到烈风脖子上,紧挨着裂风。
这次,她没再同说他一句话。
左燕臣觉得,自己疯了……
他竟想把她按回怀中。
是他空旷太久?还是在燕南霜身上的事一直没有眉目?
两人姿态疏离地骑着烈风走了一段。
夜色渐暗。
她趴在烈风身上,好像不怎么动。
他轻踢了她的脚。
她没有反应。
他勒住马,把她揽过一看,却闻吹息细细。
夜色中,他看到弯弯的月眉下,眼底一圈青痕,睫羽如鸦覆着挥之不去的倦意。双唇粉潋,其上绒毛细细,闪着微光。
“老大,前面有个小摊,大伙儿一天多没吃东西了,停下打个尖?”杜沧海在背后喊道。
“嗯。”
众人在山间一处茶寮前停下。
里面食客三两,见进来的夜客衣饰华贵,店家热情地上来招呼。
“老大,你怎么不下来?”常子规好奇道。
左燕臣道:“你们给我带点,我就不下马了。”
“好。”
楼雪染招呼道:“王妃呢,她也不吃吗?”
“她一会儿吃。”
……
冬凝是被崎岖的山路颠醒的。
然后,她发现靠着的地方肌理块垒分明,隐敛着蓄势待发的力量,轻轻起伏。
他方才咒她死,她还靠着他睡了。
她心堵得紧,恨不得扇自己一记。
“醒了?在我身上流了一晚的口水。”头上传来他低沉嗤笑的嗓音。
冬凝瞧瞧夜色,约莫有四更天。
“最多半晚。”她怒道,擦了擦嘴,哪有?
山间流云星光,道路两旁岩石嶙峋,偶有虫声,与远方松涛幽响共鸣,倒有一番意韵。
左燕臣下了马,坐到石上,拿出一张面饼。他没着急进食,在马腹取下水囊,慢条斯理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