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几,火光烧掉丝线,将纸人整个吞没,只留残灰。
“原来如此!”场子规和楼雪染俱是眼前一亮。
“可是老大,这些灰烬怎么办?”常子规偶尔也粗中有细。
“翌日尸首被发现,所有人都围着皇后,谁会注意曹国夫人进来做什么?锦囊荷包一装,哪怕掉落一丝,大理寺那帮蠢材也不会注意。”左燕臣扯扯唇角,道。
二人连连点头。
常子规很是雀跃,把众人又招呼到院子中。
“来,不是只有你们会推断,看我老常的。”
“这儿,”他指着地上的花卉,“王妃不是说被浇过酒吗?”
“十成就是这毒妇干的,毒杀皇后以后,怕被发现,便把剩下的毒酒洒在这儿。”他朝楼雪染洋洋得意道。
他说着又觉得不对劲,望着左燕臣和冬凝奇怪道:“对啊,你二人为何还是这副模样?一点欢喜劲都没有?”
“因为是她,但只是未遂。”左燕臣一盆冷水浇下来。
常子规吃懵了,“未遂?不是她?”
冬凝解释道:“酒确有可能是曹国夫人给皇后准备的,但里面下的恐怕不是毒药,而是……迷药。”
“仵作文书里说死因是窒息或刀伤,中毒身体迹象明显,仵作即便无法亲验,也不大可能错判。”
常子规愣了下,又道:“那咱换个说法,那曹国夫人给皇后用了迷药,然后再用腰带和匕首杀了她,可能先用腰带,为确保皇后死透,又用了匕首,这蛇蝎心肠。”
他说着骂了几声。
这次,楼雪染难得没有反驳他,还和他一起骂了两句。
“可是,”冬凝道:“若法师进来时,皇后已薨,他怎么可能还在屋里停留,直到长公主出现?”
常子规和楼雪染一惊,的确如此。
楼雪染沉吟,“法师若发现皇后死了,只会马上叫侍卫,也就是说,法师进来时——”
“皇后未死!”她和常子规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曹国夫人是想杀皇后,但恐怕出了什么意外,未遂。
难怪那两口子这个表情!
他们早便想到了。
二人一阵懊恼,这时门外铁卫来报,“老大,军师带的人到了。”
众人微愣,左燕臣已快步离开。
冬凝也跟着他一路穿过中庭,来到第一进院子。
院里,杜沧海已带了几个人在等候。
四女二男,看衣饰都是宫人内侍。但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