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凝不待他们反应,便把瓶子扔了过去,“弟兄们辛苦了,我和左王回头补请你们吃喜酒。”
众人喜道:“谢谢王妃。”
那厢,冬凝已经领着燕雪鹤闪了进去。
因听过各人证词,又看过大理寺的文书,冬凝对这里面不算陌生。
这是个三进的宅子。
前院不住人,中庭才是皇后的住处。
院子中间种植了一些冬日花卉,正中便是皇后的主屋静室。左右是东西两厢,曹国夫人宿在西厢。
二人正要进静室,冬凝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燕雪鹤朝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院中花草开得秀美,侧边几株却是有些蔫坏。
“奇怪,这冬兰和茶花宫中也有,都是不难养活的。”
冬凝蹲了下来,冬日寒冷,没有明显虫害,她拿起一撮泥土闻了闻。
燕雪鹤凑近,嗅到一股味道,甚轻,是谷物发酵的残留味道。
“有人用酒浇花草?”
二人相视一眼,都觉有丝怪异。
冬凝记下疑点,她素来没有带帕子的习惯,拍了拍手,想把泥土拍掉,
一方锦帕递到眼前,带着清幽薄香。
冬凝不好意思,“连着上次的洗干净还你。”
心忖左燕臣有的是瓶子,这位殿下也有的是帕子……
燕雪鹤唇微扬,“若你还能找着上次的。”
她人聪颖,做事也极为细致,但个人生活习惯却十分粗糙,他看出来了。
冬凝:“……”
燕血鹤忍笑,“事不宜迟先进去。否则,我冒父皇口谕,你拿左燕臣说事,冒了险什么没捞着可就吃亏了。”
“你冒皇上口谕是真冒,我这做王妃还算名正言顺。“她也开了句玩笑,
燕雪鹤忽然道:“你愿意一直当左王妃吗?”
冬凝道,“怎么说?”
燕雪鹤目光有些闪避,半晌才道:“其实,你们刚从大理寺出来的时候我便到了,原本不打算出现讨你嫌的。”
也是说,他看到左燕臣把燕南霜抱进马车,也知道她需要马车,他才现身帮忙。
冬凝一阵尴尬,却也又多了丝动容。想到冒认宋知年,真是罪过。
她笑道:“七殿下长得好看,怎么会讨人嫌?我欢喜得紧。若这案子解决得了,我请你喝酒,若解决不了,我还请你喝酒如何?”
若解决不了,那她……但那句喜欢得紧,让他眸色更深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