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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燕臣笑问:“徐少卿今天是一个人进宫?”
    徐书白有些不解,还是道:“不错。”
    “那不介意他们到你的马车挤一挤吧?我们一乘马车进宫,王府的马车略小。”
    徐书白:“……”
    两乘马车往大理寺的方向疾驰而去。
    常子规和楼雪染被左燕臣撵到了徐书白的马车。
    镇北王府的马车里,左燕臣居中,冬凝坐在侧边。
    她此生再也不想踏进那个地方一步。
    但此刻性命攸关,案子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能漏掉。
    她微微垂眸,死死攥住裙侧。
    底下,马车轱辘轻轻颤动。
    “在想什么?”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什么也没想。”她连头也没抬,z答了一句。
    “方才同徐书白倒是笑得欢。”他讽刺道。
    冬凝没回,只是沉默地盯着地面。
    一个东西忽然落到她膝上。
    她一愣拿起,发现却是一个白玉瓶子。
    不是,这人身上得有多少这玩意?
    她终于抬眸,“我没受伤。”
    “可我伤了,白眼狼。”左燕臣冷冷道。
    他把手递过去。
    方才那句“自古野草配泥地”明明是虚情假意,他是疯了才会帮她去挡那一下。
    冬凝只觉,腹腔都是凉的。
    但琉璃被他囚着,皇后的案子他们也必须合作。
    她无声打开盖子,蘸了药膏,一点点涂到他被烫伤的地方。
    她没有控制力度,几乎把他一层皮褪下来。
    他却一声不吭,幽暗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直到她动作完成,把瓶子扔回给自己。
    车上气氛萧沉,闷得像一场将落的雨。
    另一边,常子规嫌坐车里太板正无聊,索性同小厮一起驾车。
    车厢内,徐书白有些不习惯同女眷同车,修长的腿脚不动声色往里缩了缩。
    楼雪染看着他眼中嫌弃的表情,从怀里掏出一只荷包。
    她倒了些东西在手中,递到他面前。
    “算我坐你马车的回礼?”
    徐书白看着那白嫩掌心里的南瓜子,唇角抽了抽,
    “谢谢,徐某少吃。”
    楼雪染又扯下另一只荷包,摸出一枚龟壳,“给你算算仕途?不要钱。”
    徐书白深吸一口气,“多谢,我不信鬼神。”
    楼雪染:“小伙子终究还是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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