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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继续道。
    “自然。”长公主淡淡道:“就是大病初愈,有丝疲惫。”
    “我和法师见状也便没打扰,寒暄几句便离开了。”
    “为何法师出去时,神色颇有些奇怪?”徐书白紧追不舍。
    长公主瞥了他一眼,“皇后要放生,但她数量要得多,时间定得紧,还要十名高僧护持,寺中有几名长老正好外出云游,法师也是不好办。”
    “毕竟是皇后的要求,换谁不焦急?”
    徐书白道:“谢长公主,那下官问完了。”
    长公主冷笑:“早便说过不必再问,你们再问本宫亦是这个说辞,真的假不了。”
    “再说了,若真是法师或本宫所为,我们犯得着在重重守卫之下甘冒奇险?”
    “即便说本宫大不韪,捅到皇上面前,我也要说,不管是我还是法师,若想皇后死,有的是别的法子。”
    冬凝明白,这也是徐书白当初跟她说,有两个人在场,但同密室无甚差别的原因。
    毕竟,诚如长公主所言,选这个时候动手,太不合理了。
    左燕臣道:“多谢长公主,我等先行告退,若有需要您协助的,左某再来求援。”
    自知目下问不出其他,左燕臣并不纠缠。
    “左王辛劳,不送。”
    众人出来,但觉一腔郁结。
    这一日瓜吃了,人也盘问了,但迷雾重重,离皇帝所说的期限也不过还有五日。
    左燕臣没有立刻离开,冬凝猜他在等徐书白。
    徐书白没多久也出了来。
    “左王在等下官?”徐书白拱了拱手。
    “徐少卿信长公主的话吗?”左燕臣淡淡开口。
    *
    长宁殿。
    眼见众人离开,燕南霜终于忍不住开口。
    “母亲,请跟我说实话,当天您在静室里面到底都看到了什么?”
    长公主还是维持方才的姿势,慵懒地半卧着。
    “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
    “我不信。难怪当初左燕臣说,我有什么问你,你也不一定会告诉我实话。”燕南霜自嘲说道。
    长公主眼色见冷,“你倒是信那个杂种,他待你好求娶你不过是为了再往上爬一步。”
    燕南霜霍然起身,冷冷道:“难道你真认为,我那时病重是你许下什么大愿救了我,救我的是他和师父!”
    “燕南霜!”
    “您到底隐瞒了什么?是应祈法师为你掩饰,还是你为他遮瞒,抑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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