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轻轻推开。
江归晚恰在梁上藏好,冬凝也慢慢坐起来。
她身着中衣,虽未有什么外露,傅雅望还是守礼地迅速低下头。
“王妃醒来得及时,”他神色凝重得甚至有些难看,“若你未醒,恐怕也得将你强行唤醒。”
“发生什么事了?”冬凝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宫中传来消息,皇后……薨了。”
冬凝心中一沉,背脊汗发。
“皇后出事之处可是在护国寺?”她缓缓问道。
这下到傅雅望愣了,她说的是出事,而非病逝。
她甚至,还指出了……地点。
准确的地点!
这位傅管家向来神态自若,此时一脸惊愕。
“不错。”少顷,他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冬凝垂眸,一时没有言语。
“王妃昏睡数日,如何得知?”傅雅望蹙眉问道。
莫非中途悄悄醒来出去过?又或是一直佯装昏睡?
可若是如此,她又怎会这般坦诚相问?
“容后再说,”冬凝打断,“可是宫中贵人宣我进宫?”
“不错,左王在兵部,应当比我等更早收到消息。福荣公公亲自传旨,皇上命你立刻进宫!”
冬凝轻声道:“你去回禀福荣公公,衣衫不整不敢面圣,我穿戴好马上出去,请他稍等。”
傅雅望眼中疑虑未消,但他下意识应了个“是”字。
冬凝去了趟偏院,从宋知年的衣服里挑了套素色衣裙换上,简单梳了妆,又从自己带来的东西里,拿出一支翠叶碧玉簪,缓缓插于鬓边。
那是她浑身裹素里唯一一抹浅浅的亮色。
*
冬凝出去的时候,再次“久违”地在院中见到左燕臣那几名姑娘。
她们都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危险气味。
常子规几人也在。
前方,福荣公公负手,眉眼里透着阴沉。
见冬凝出来,众人齐齐看去。
楼雪染突然蹙紧眉头,她素来冷淡,师织织眉眼犀利,登时发现她神色不对,低声问道:“雪染,什么情况?”
旁边秋青鸾也随即看过来。
“我占了一卦,大凶。”楼雪染缓缓开口,白皙的手指攥紧龟壳。
师织织和青鸾一惊,“谁?可是左王?”
楼雪染道:“不是,也是。”
她死死盯着冬凝,没再说话。
福荣见冬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