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子规蹙眉道:“老大,御膳房人多,但像掌勺、尝膳太监这些都不太可能动手。”
傅雅望道:“不错,宫中膳食一般由尝膳太监先试食,再由杂役装好,交给各宫宫人带回去。”
“试菜时明晃晃的,去放威胁信过于扎眼。”
常子规表示赞同,“是以,这过程中能接触到食盒的,实际只有三人,杂役和两名宫女。”
“那杂役说当时和另外两名小工一起配膳,小工说并未留意杂役是否动过手脚,两名宫女则说可互为人证。”
“我对几人盘问了一遍,未见异色。”
杜沧海却道:“但也不排除有人撒谎。”
常子规苦恼地点点头。
红芍想了想,道:“可需用刑?“
左燕臣平日里并无尊卑之分,甚至给各人倒酒。
“先不用刑。”他说。
傅雅望笑道:“郡主向来不喜欢动用私刑,红芍你该罚。”
红芍求饶:“老大,我错了。”
常子规道:“就是因为有郡主屋里的人,才要谨慎。老大,我再去拷问一番。”
“倒也未必。”
左眼臣说着,夹了箸烩鸭丝。
他慢慢嘴嚼,片刻,放下箸子,接过傅雅望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说了几句。
众人听罢,眼中俱是一亮。
常子规兴奋道:“若是如此,那宋知年就无话可说了。”
他们几人都领教过她的手段,都有较量之意。
左燕臣没有说话,他摸了摸颈上的伤口,喝了口酒,
宋知年,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方才的话说得那么动听,那他就陪她演一演。
*
晌午的阳光射进来,冬凝也醒了。
她头疼欲裂,起来梳洗,强撑着到皇后宫中诊脉。
算时间,皇后也该彻底清醒过来了。
果然,到得风梧宫,皇后当真已然醒来。
皇后有两名贴身女官,一个叫书韵,一个叫琴初。
前者职阶高一级,也更严肃,后者则柔和一些。
琴初向皇后讲述了她的治病之功,也解释了她的身份。
皇后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是久病的虚弱,但帝后眼中威仪并未褪色一分。
她淡淡扫来,“左王妃,本宫这次多得你了。”
冬凝跪伏在地,“娘娘谬赞,这是臣妇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