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人迅速失去思考能力,能短暂地操控人心。难怪陆冠会用来治那位卢嫔的燥郁之症!
也许,七日茧,就是且罗人用来操控傀儡沉睡或攻击的钥。
“你们看,屋里、屋子里面有灯火……”
外头倏忽传来人声和脚步声。
她迅速将书册放回院使手中。
即便他们不来,药性也快失效了。
她走到旁边的窗边,鼻中忽有什么涌动。
她伸手捂住,飞快开窗翻出,悄无声息。
“师兄,师兄?”
副院使进来,只见院使拿着一本册子,眼神发愣。
听得叫唤,院使猛地回过神来,便见副院使背后跟着两名禁军。
禁军问道:“两位大人,太医署可有任何失窃?”
院使愣了愣,看了眼手中册子,又摇了摇头。
几人正要离去,禁军副统领楚寒走进来,“慢。”
他是四皇子的人,副院使要找宋知年的茬,请求禁军援手,他自然也放在心上。
他仔细察看,沉声道:“有人来过。”
窗下暗处,落了几滴血渍。
副院使惊道:“她果然来过,楚统领,请你务必追讨贼人……”
楚寒不待他说,已领着手下追了出去。
*
冬凝浑身发烫,捂住鼻子。
该死。
她早已算到对方可能埋伏,她身手虽不如左兵以一当百,但要在禁军发现前离开,也非难事。
但她被燕雪鹤的血所诱,提前发作了!
不仅浑身燥热,想吸食人血,还流血。
她一路飞奔,背后声音也步步逼近。
四处有植荫,冷不防斜地里一只手,将她拉到树影婆挲里去。
黑暗里看不清眉眼,但那阵仿如暗夜幽梅的香气钻来。
“七殿下?”她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睡到中夜,伤口有些疼痒,便过来太医署……”
他说着忽而停下,一滴温热落到他手上。
“你受伤了?”他声音微沉,飞快掏出一块帕子递过去。
冬凝心道,还不是因为你……但当然,再来一次她还会选择救人。
她捂住鼻子,只道:“我有事先走了。”
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她没有多解释,宫中生存,懂的都懂。
正要离去,对方攥住她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