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凝却轰的一声,头皮有点发麻。
一年前死去的人不少,但成为禁忌的人只有一个。
她随即推翻这份自作多情,她从前是在宫中行走过不错,但和燕雪鹤并无什么交集,左右不过暗中帮他解过一两次围。
何况,他和赵昭容在宫中已是不易,沾上她只怕更是祸患。
她有些冷淡下来,轻声道:“既是禁忌,不谈也罢,七殿下也少沾染为妙。”
“你也这样认为?”灯火下,他眉目含锋,眸中寒光如刃,隐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只是他向来无争,让人一瞬忘却他也出身帝王家。
冬凝吃瓜可能吃到自己身上,决意彻底终结这话题。
“夜深了,谢谢你和昭容娘娘的好意。”话语里逐客意味明显。
“不扰清梦,告辞。”燕雪鹤似乎也自觉失言,作揖离开。
二人明明半宿畅谈,最后却有点不欢而散。
*
皇后还是清醒的少,昏睡的多。
翌日,冬凝给皇后看完诊,便去了太医署。
乍看到她,众太医都颇有些好奇,平日里时常有宫人奉命到此传诊或拿药,但这姑娘的美貌和气度不似普通宫人,比起京中贵女甚至不遑多让。
院使二人依礼参见,“见过左王妃。”
副院使又给众人介绍道:“这位是左王妃,同我们共同协力,救治了皇后娘娘。受陛下恩典,也成为了太医院的一员。”
冬凝道:“蒙圣上恩典,有幸与诸位成为同僚。我虽不在太医署述职,但与诸位一样看症,今后请多指教。”
众太医自然听说了这位左王妃的事,但终究非亲眼所见,此时众人神色各异,有震撼钦佩,但更多是质疑。
虽说有家学渊源,但她出身教坊司,又如此年轻,可能只是懂同些药理?
皇后娘娘之症,怕还是药仙毒王和两位院使联手之功。副院使那句“共同协力”可见一斑。
只是新婚燕尔,镇北王也便由着她胡闹,镇北王功高,颇受圣宠,皇上也便卖了这人情。
众太医纷纷起身见礼,但大多人眼中都隐着一丝鄙夷。
冬凝曾是东陵公主,又执掌过谍报营,做的是和权贵打交道的营生,哪能不知他们在想什么。但她也不去分辩,由得他们猜测。
院使对她昨天那一手是佩服的,虽为保颜面没多纠正副院使的话,但对她倒是十分客气。
他关切问道:“左王妃今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