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既撂下话,众侍卫便不再理会燕雪鹤,便要来抓他手臂。
燕雪鹤反手一带,蓦地拔出侍卫的佩剑,“我看谁敢动手。”
冬凝心中微微一动,她从前是干情报工作的,在扮演宋知年之前,自然查过对方所有事情,知道宋家与这位七殿下的渊源。
拿下便拿下了,反正,德妃已差人去请皇帝。
但她只装作害怕,感激地看着对方。
“皇上到。”
拉扯间,皇帝怒冲冲赶到,他一脚踹倒燕雪鹤,侍卫当即将冬凝扣押住。
皇帝目光森然,奔进内室,众人紧紧跟上。
皇后床前,柳安吉泪水涟涟,另一名女官神色仓惶,正在给皇后拭汗。
柳安吉见冬凝也被押进来,猛地冲上前,狠狠朝她脸上扇了一个耳刮子。
这一下既是愤怒,也带着报复的蓄力。
冬凝被侍卫束缚住,没能避开。
事实上,她这破身板如今再不堪,但要撂倒两名侍卫也不困难,只是现在她还什么都不能做。
一声闷哼,她的脸颊顿时肿起,唇角沁出丝血来,也映得她脸色愈发苍白。
左燕臣心头莫名起了一丝躁意,他看着她,她却并未迎上他的目光,向他求救。
她只是微微挣动,袖中有什么落到地上,但此时谁也不会在意。
“父皇——”燕雪鹤跪下求情,却被皇帝冷冷一眼,低头将话咽了回去。
这时,女官琴初忽然惊喜出声:“娘娘……娘娘说话了,您在说什么?”
柳安吉一愣,皇帝已快步奔到皇后床前,握住皇后双手。
皇后双眼微张,她眸光枯黄浑浊,但嘴巴一开一合,确然在说着什么。
皇帝俯身,女人声音沙哑难辨,“皇上……”
皇帝大喜,皇后昏迷多天,此时纵是呓语,也是第一次开口。
“皇上,娘娘咳了这口污血出来,心脉也便通了。”冬凝嘴里含着血沫,轻声解释道。
燕雪鹤正要说话,左燕臣突然道,“你方才为何不对皇上说明,皇后娘娘应当无碍?”
他这声“提醒”,当即让皇帝望了过来。
“知年给皇上办事,若无结果,过程又有什么意义?”她回道。
左燕臣心中一凛,一刹两张面庞仿佛重合在一起。
谍报营创立之初,领了两个任务。第一个失败了,那个人求他责罚自己,在皇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