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老四的人还没到,你便着屠春雷先给皇后瞧病。”皇帝捏了捏眉心,“朕随后过来。” 帝后感情深笃,皇帝在皇后处已守了数日,难掩倦容。 “是。”二人齐声应道。 路上。 见燕雪鹤举止拘谨,五皇子先开口,“七弟孝悌,这么多遍经文抄下来,也是够累的。” 他向来以仁厚示人,哪怕对这个不受宠的弟弟也能做到滴水不漏。 燕雪鹤轻声道:“五哥言重,我能做的也只是这些无用之事,不比五哥当真能为父皇排忧解难。人人避我如蛇蝎,也唯有五哥宽厚,还肯同我说几句话。” 五皇子拍怕他肩,“人心肉做,你的诚意终归会被父皇看到,当年那件事——” 谈及宫中的忌讳,他压低了声音,“你尚在襁褓,原也同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