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朝臣百姓不满,怕是那些邻国番邦们知道了,也是要笑话他们的。
萧云漪紧抿着唇没有说话,只是踉踉跄跄地往外跑。
正午的朱雀街南巷头,血气冲天。
这里是专门用来斩首的地方,历朝历代都是在此处,不知道积累了多少鬼魂在这里。
他们说,朱雀乃纯阳之神,于朱雀街斩首的犯人,他们的魂会被生生世世镇压在这里,永世不得超生,不得投胎为人。
凡罪大恶极之人,皆于朱雀街斩首。
今日的风格外大,寒风卷着肃杀之气,吹得刑场周围的招魂幡咧咧作响。
曾经高高在上的萧氏族人,此刻却如待宰的羔羊,密密麻麻地跪满了刑场中央,白玉口人,上至白发苍苍的老翁老妪。
下至懵懂无知的垂髫侄子,皆被粗绳捆绑,口布堵住了他们的哭嚎和求饶,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监斩官立于高台,一字一句宣读着萧家的滔天罪状。
“萧氏一族,侵吞民田,恶贯满盈,私放印子钱,盘剥百姓,敲骨吸髓!”
“更甚至拐卖幼童,收受贿赂,买卖官职,府中豪奴仗势欺人,纵容萧家儿郎当街纵马,踩踏无辜路人,此行此举,丧尽天良,人神共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