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未婚妻萧云漪也在其中。”
“你是为了萧云漪来的?”
“是。”
居然不是为了皇极殿之事而来,如此,姬凝华便高看他一眼了。
“说吧,你要哀家如何?”
“萧家的确为我大夏一大毒瘤,但事不关萧云漪,她是儿子未过门的妻子,亦是夏朝未来的皇后,皇兄此番,不妥。”
“你要娶她?”
“是。”
他跪了下来,朝她跪拜:“儿子已经到了成婚的年龄,朝堂之上,宗亲之中,都指望着儿子能为赵氏江山开枝散叶,绵延子嗣。”
他重重磕头:“万望母后成全,儿子以后,必定携云漪孝顺母亲!”
“……”
他没说别的,只说了自己同萧云漪的婚事。
萧家人在诏狱里不好受,萧云漪的贴身婢女早已伏诛。
到了冬日里,这里连一点儿光都没有,火光映照在潮湿发霉的墙壁上,伴随着脚步声,阴影笼罩下来。
萧云漪蜷缩在角落里,早已没了曾经身为贵女的气度,手脚皆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
她以为是赵邺来了,惊喜抬头时,看见的却是赵胤那张脸。
“想救你的族人吗?”
她的爹娘,祖父祖母,兄弟姊妹,全都在诏狱之中,因她一人之祸。
让赵邺抓住了机会,纷纷打入诏狱,日夜折磨。
萧云漪总是在想,赵邺此人怎可如此心狠手辣,竟是连过往情份一点儿都不顾及。
“陛下?”
她狼狈上前,抓住了赵胤的衣摆:“求陛下做主,我是冤枉的,我的家人也是冤枉的!”
“是摄政王,是他为了给自己的妻子出气,公报私仇,才将我萧家满门打入诏狱!”
“你萧家罪行,罄竹难书。”
“萧云漪,你心里应该明白的。”
所以呢,那他现在来找自己又是为了什么,看她的笑话吗?
笑她从前一直对赵邺心存幻想,笑她因为赵邺而迟迟没有嫁给他吗?
萧云漪的心在一点点凉下去,她不甘心,不甘心萧家因此而没落,萧家百年荣光,就要败在自己身上了。
这几天诏狱之中一直都在死人,她的婢女死了,乳娘死了,姨娘也死了好几个。
还有本就体弱的弟弟妹妹们,也死了。
祖母本就身子不好,根本不可能熬得过诏狱。
但她却没想过,曾几何时,赵邺也在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