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死物,温润的嗓音此刻更像是淬了冰。
“我赵氏江山,养尔等蛀虫,已是恩典,然千不该万不该,尔等要我妻子的性命。”
最后一句,犹如刀锋裹霜,话音刚落时,长剑没有丝毫犹豫地刺穿了老藩王的胸口,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倒下的尸体。
目光缓缓扫过这满殿的宗亲。
“饶命!邺儿,我们是同宗,是宗亲,是叔伯啊!”
“是那女人出身卑贱,你本该能娶更好的士族女子,是她耽搁了你……”
“噗嗤!”
他不想再听见此类话语。
求饶和诋毁阿蛮的话,好像在这一瞬都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赵邺的剑快得只剩下残影,每一剑都精准地终结一条性命,动作干净利落。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那冷到人骨子里的残忍。
他从来都不是嗜杀之人,但此刻,所有与此事有关联,所有意图伤害阿蛮之人,都该死。
“尔等……该死。”
“本王剑下,从无冤魂。”
鲜血染红了他朱红朝服下摆,在冰冷的地钻上汇成小溪似得,缓缓淌过那象征着赵氏荣光的龙纹金线。
他踏过一具具尸体,走向下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