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要出门,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一定要带上护卫,阿蛮带了,还带了六个身手最好的。
再加上她自己也不俗,想来就算是遇上点儿危险,对付起来也是绰绰有余。
只是没想到这些人准备如此周全缜密,知道打不过,就想采用车轮战的方式耗死阿蛮。
“是我疏忽这才导致阿蛮受伤,邺旦凭岳父岳母责罚。”
“贵人……贵人这是哪儿的话,都是那些坏人的错,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们哪儿敢认为是赵邺的错啊,都是那些人的错,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畜生干这等恶事。
“是啊是啊,不怪你不怪你,你瞧你这衣裳也脏了,没受伤吧?”
阿蛮爹娘很是局促,哪怕知道这位贵人是自家真的不能再真的女婿,他们也不敢说半点儿不是。
阶级制度分明,他们一直接受的就是这样的概念,改变不了的。
赵邺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裳,血迹污渍斑斑,确实脏了。
阿蛮最爱干净了。
武顺营的人都撤走了,现在只剩下杨灵娥和赵邺在这里。
“不曾受伤。”只是衣裳脏了些。
“这会儿雪大,离集市也远,贵人要是不嫌弃的话……”
阿蛮娘笑笑:“前阵子刚给家里人都做了新衣裳,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