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他也是听说了这些脏东西,才买了所有版本回来。
“你分明就是在生气,还说不生气,你看我,这些话本子里的女主角,我都不气呢,你要是把气都憋在心里,把自己给气坏了怎么办?”
阿蛮同他坐在一起,赵邺自然而然握住她的手放进怀里暖了暖。
“为时尚早,不如夫人将良策说于为夫听听?”
他怀里暖呼呼的,像个暖宝宝,阿蛮忍不住靠近了些,手一捏……手感真好!
她坐在赵邺身侧,暖了手后拿起几本话本开始进行比对观察,指尖轻轻摩挲着纸张的纹理。
只见这些纸张一厚一薄,一本色黄如秋叶,一本色白似新雪,显然是来自不同的造纸坊。
她凑近书页轻嗅,眉头紧拧,一股子刺激的松烟墨味铺面而来,再换一本,却能闻到清雅的桐油墨香。
“赵邺,你看,”
阿蛮拿起一本被魔改过的话本子说:“每个不同版本的话本,都是出自不同的造纸坊。”
“这一本应是出自朱雀街城东林记纸坊的粗麻纸,质地厚实却易开裂,做工粗糙劣质。”
“而这本,则应是出自文华斋的竹浆纸,轻薄柔韧,拓印的墨迹更是不同,松烟墨多用于廉价印坊,气味浓烈,留存久。”
“桐油墨则是京城洗墨斋的独门配方,只有那几家大书肆才用得起。”
随意翻开一本,阿蛮就已经知道它们分别出自哪里了。
“部分拓印墨迹干涸不均,边缘洇散,说明拓印仓促,定是有人急于散布谣言,却又迫不及待想要看见效果,于是同时动用了好几家印坊书肆同时加工拓印。”
“京城造纸坊虽多,但能在短时间同时调用这么多家店铺为她所用,那这背后之人身份必然不简单!”
阿蛮转向赵邺,一双明媚的眼眸中闪动着睿智的光芒:“所以咱们只需要去把这些店铺老板抓来一一审问,就可以知道这背后之人是谁了。”
难倒是不难,难的是阿蛮能够一一认出这些纸张和墨痕。
同时知晓京城各大书坊所用材料墨印,再抽丝剥茧。
“哦,夫人是如何得知,一定会是同一个人指使他们的?”赵邺饶有兴趣地盯着阿蛮瞧。
他的夫人每次都会带给他一些不同的感觉。
从前寡言少语,规规矩矩,后来去了宁州,放飞自我,才知她寡言少语之下是何等的真性情。
“我在京城素来低调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