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的天空似要堕下来,阿蛮心中愈发不安。
“我也去!”
她转身拿起了自己的弓箭,直觉告诉她,逐风可能出事了。
不然赵邺不会带着人出去,还通知了武顺营立马开始全城戒严。
她握着长弓,目光坚定。
“好。”
天愈发黑了,街道上挂起来的灯笼被寒风吹得四散抖落,沿街数条巷子都被清空,人马有序穿梭。
轻飘飘的雪落下来,好像要把人压垮了。
“这么多人,这是出什么事了?”
萧家的人准备关了府门灭灯,看见外面一批武顺营的人忽然穿过,没有人敢出门。
血水打湿的地面混着污泥和雪,后背又被贯穿了一柄剑,逐风咳出一大口血。
眼前一片模糊。
快坚持不住了,他回应不了殿下的哨声,他的哨子被碾碎了。
即便没有得到哨声回应,殿下也会第一时间赶来的。
脸贴在地面被狠狠摩擦掉了一层皮,整张脸血肉模糊。
“亲兄弟。”
“兄弟情深,果真不一样。”
“害得大人被欺骗如此之久,如此之深,杀了一个你,他身边也就少了左膀右臂。”
有人举起明晃晃的大刀,要砍下他的四肢,削掉他的耳朵。
但要保留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