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狐狸精!”阿蛮说:“惯会勾引人的狐狸精!”
“笑什么,不许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让人想要犯罪!”
犯罪?
为何想要犯罪?
不过赵邺很快就理解了阿蛮口中的犯罪是什么意思,原来……是犯了思想的罪。
“无妨,我本来就是夫人的,夫人想如何犯罪都可以。”
不行了不行了,顶着这样一张魅惑的脸蛋儿,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指腹轻轻擦过她唇边残留的糕点碎屑,温柔细致,阿蛮忙往后撤,自己用帕子擦,这个人的眼神太过于直白赤裸。
“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才是那个勾引人的妖精呢。”
在外面他倒是一本正经的,每每一回来他就变了。
马车在越来越厚的积雪中前行,碾压过青石板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大雪依旧纷纷扬扬,它好像很执着地覆盖着这一座古老都城的每一个角落,就好似赵邺执着地想要将她留下。
但雪会融化,春天会到来。
她也会离开,回到自己的世界。
赵邺带着阿蛮去了书斋,里头负责拓印的工匠们忙得热火朝天。
阿蛮的手稿赵邺已经整理出来了,要在开春之前将这些全部都拓印出来,装订成册子分发至各地。
阿蛮结合不同地区的地域环境,气候条件,整理出了不同的农耕之法,每个地方都可以作为参考。
当地的农官们会因地制宜地教导百姓利用好每一寸田地,每一粒种子,只有种子播撒下去了,人们才会看到希望。
书斋之中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烈而鲜活的草木清香与新鲜墨汁的醇厚。
工匠们正伏在巨大的案台前,小心翼翼地将手稿摊开,先是仔细检查每一处字迹是否清晰可见,确保拓印时不会出错。
他们熟练地蘸取浓厚粘稠的墨汁,将其均匀地涂抹在刻好的木板上,再将一张张微黄柔韧的草纸迅速覆盖其上。
用干净的工具在纸背上力道均匀地滚动按压,这是阿蛮第一次见到这个朝代的拓印。
她看着自己的手稿被一道道工序装订成书稿的样子,心里热乎乎的,总觉得这好像是一种文化的延续。
引号的书页被迅速传入到另一侧,工匠们分工有序,他们整理,将页码对齐,再用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