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风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话当说不当说。
“说。”
“属下怕是担心,太后娘娘有要给您挑选侍妾侧妃的心思。”
殿下与夫人的恩爱, 逐风是看在眼里的。
就殿下那小心眼儿,哪里还容得下别的姑娘。
但凡是休息的日子,他便哪儿都不去,要与夫人寸步不离的。
其实从他们回京开始,殿下本就可以直接将新帝取而代之,然迟迟拖到现在都没有杀了赵胤。
或许刚开始是顾及太后娘娘在他们手中,但现在不是了。
夫人自由惯了,他们在宁州的日子,田地庄稼和小院,那样的日子别说阿蛮喜欢,逐风也喜欢。
殿下不在的日子,他就跟着夫人下地,时不时逗弄村里的小娃娃,也是蛮有趣的。
可若进了宫,日子便不能如现在这样自由了。
灵动的鸟儿会失去它的翅膀,规矩束缚之下,就连那仅剩的一点儿灵气都被耗光了。
所以殿下迟迟不曾杀了赵胤,他能活到现在,当对夫人感激涕零。
“呵。”
一声略带嘲讽的嗤笑从喉间溢出。
“有些事情,非她想就能成,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稚子,何须事事听从她的安排?”
其实阿蛮也没睡太沉,只是人懒不想起来罢了。
“殿下此身分明,旁人自是不能左右。”
“属下只是怕夫人。”他们不敢压力殿下,定会去压力夫人。
这世上的流言蜚语最是恶毒,杀人不见血,拆骨不见刀。
“你且去忙。”阿蛮醒了,她必然是听见了。
静悄悄的在后面偷听的。
瞧得殿下嘴角上扬的弧度,逐风就啥都明白了。
“是,属下告退。”
“夫人去是不去?”阿蛮低头整理她的手稿,还未完成,等完成后再梳理成册,让其拓印。
“我想去见见世面。”阿蛮从屏风后探出脑袋来。
她发丝未挽,柔顺乖巧地散在身后,身上就着了一件宽敞的长袍子,那还是昨晚她实在是累的不想自己穿衣裳,赵邺给她穿上去的。
领口边缘挡不住身上的痕迹,就这么暴露在他面前。
赵邺稍稍移开目光,许是想到了昨夜的美味珍馐,喉结味道,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你笑什么?”阿蛮走到赵邺面前,捧起他的脸一脸怀疑:“我觉得你笑的有点坏!”
“说,是不是又在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