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高门子弟是这样的,同他们这些普通人完全是两个样子。
“无妨,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大概是天注定。”
若她的爹娘没有卖他,赵邺这辈子怕是也遇不到这样一个人的。
一屋子人笑着,但大家都笑得小心翼翼。
“贵人。”
他们只敢称呼赵邺为贵人,阶级制度早就已经深入骨髓,是无法改变的了。
“若是蛮蛮对您有什么伺候不周的地方,您千万不要和蛮蛮一般见识,蛮蛮她其实很听话的。”
“是啊是啊,希望您日后可以看在蛮蛮照顾您的情份上,多多饶恕她。”
因为在他们看来,蛮蛮与贵人成婚,那是跨越了阶级的。
贵人就是贵人,贫民就是贫民。
“我与阿蛮是夫妻,自是一体同心,凡事有商有量的,又怎会生出嫌隙来?”
他们也都笑笑,不晓得这贵人的话是真是假。
都是自家姊妹,又怎会不希望她好?
况且,他们这些年一直都靠蛮蛮接济,已经很对不起蛮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