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与夫人已经有三天不曾……”
“别说了别说了!”阿蛮着急去堵他的嘴,至于是怎么堵的,那当然是用自己的去堵住他的。
她的脸在葳蕤温暖的烛光下是那样昳丽明艳,眸子里的羞窘像是这世上最醉人的美酒。
他的唇掠过阿蛮的掌心,气息是温热的、潮湿的、暧昧的。
喉咙里依稀溢出一两声低低的轻笑:“现在又不让我说了?”
“我那是看你不开心,所以想让你开心。”
“有夫人在,就不会不开心。”他怎么会不开心呢,光是看着阿蛮就已经很开心很开心了。
至少现在,她还在自己身边。
吻落在她的掌心,手背,落在她的耳畔脖颈和锁骨上。
他像是在无意识地勾起阿蛮的欲望,抬头吻过她的下巴,阿蛮被迫抬头。
如同一个经验老道的情场老手,总能轻而易举地撩拨阿蛮,毫无预兆地咬了一口,不轻不重,却带着一丝丝细微的刺痛,喉咙里冷不丁溢出一抹嘤咛。
婉转动听。
“你别这样……”她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了,就连声音都破碎不堪,调不成调。
他微微抬头就能看见阿蛮此刻的样子,羞红的一张脸,好似已经完全盛放的美丽花朵,娇艳夺目。
“是夫人先问的。”
“那、那我们熄灯好不好?”她晓得待会儿要发生什么,本来阿蛮也是想的,就是架不住赵邺这样勾人。
烛光晃动,她甚至能看见赵邺吻得动情的模样,眼里缠绵着情意,又衣衫不整的,太色了。
阿蛮不敢看,看多了都怕自己化身猛兽扑上去。
“不好。”他就这么轻描淡写拒绝了,发丝如流光从他肩上轻轻泻落下来。
外面在飘雪,窸窸窣窣的风声偶尔会顺着门窗的缝隙灌进来,檐下的铜铃叮叮当当的。
他低喘着气,唤着她的名字,深吻着她的唇,好似要将她这个人都刻进骨子里。
“别怕。”他轻轻拿开阿蛮挡在胸前的手,眸光深沉却潋滟,好似洒了一地的星子。
外头的飞雪簌簌落了一地,阿蛮缓缓回吻着他,吻过他年轻清俊的面庞,吻过他克制的喉结,吻过他炽热滚烫的胸膛。
指尖穿插在他微凉的发丝间,彼此无言,只有最原始的渴望和情动。
心似火烧,身体好似沉浮于滚烫的水中,起起伏